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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考生 2022年5月12日10:19:29最热门的文章(全网最火的文章)已关闭评论0阅读22分5秒

很多文章都写的很多吸引很多读者,读的人多了自然就成了热门文章,下面就是四川招生网小编给大家整理的最热门的文章,希望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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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热门的文章:那些卑微的母亲

晚上,和朋友一起去吃烧烤,我们刚在桌旁坐下,就见一个老妇提着一个竹篮挤过来。她头发枯黄,身材瘦小而单薄,衣衫暗淡,但十分干净。她弓着身,表情谦卑地问:五香花生要吗... ...彼时,朋友正说着一个段子,几个人被逗得开怀大笑,没有人理会她的询问。她于是再一次将身子弓得更低,脸上的谦卑又多了几分:五香花生要吗?新鲜的蚕豆... ...

她一连问了几遍,却都被朋友的说笑声遮住。她只好尴尬地站在一旁,失望和忧愁爬满了脸庞。我问:是新花生吗?怎么卖呀?她急慌慌地拿出一包,又急慌慌地说新花生,三块钱一包,五块钱两包... ...我掏了五块钱,她迅速把两包花生放在桌子上,解开口,才慢慢退回去,奔向下一桌。

每次去逛超市,都会看到那个做保洁的女人,也有五十多岁了吧,头发灰白,晒得黑红的脸膛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有几缕头发湿湿地贴在脸上。她总是手脚不停地忙碌,在卫生间,在电梯口,在过道。她弯着腰用力檫着地,超市里人来人往,她刚檫过的地,马上就被纷至沓来的脚步弄得一塌糊涂。她马上回过头来,重新檫一遍。

有一次,我上卫生间,正好碰到她。她的头垂得很低,看不到脸上的表情,只看见她的两只骨骼粗大的手,捏着衣角局促不安地绞来绞去。那双手是红色的,被水得起了皱,有些地方裂开了口子,透着红的血丝。她的对面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看样子是超市的主管,那人语气凛凛地训斥她:你就不能小心点?把脏水洒在人家衣服上,那大衣好几千块呢,你赔得起吗?这个月的工资先扣下... ...她急了,伸手扯住那人的衣袖,脸憋得通红,泪水瞬间涌得满脸都是。她语无伦次地说:我儿子读高三,就等着我的工资呢,我下次一定小心... ...可不能全扣了呀... ...她几乎就是在低声哀求了。

逛街回来,遇上红绿灯。我们被交通协管员挡在警戒线内,等待车辆通过。这时,马路中间正在行驶的车上,忽然有人扔出一只绿茶瓶子。瓶子里还有半瓶茶,在马路上骨碌碌转了几个圈,眼看就要被车辗住。忽然,就在我身旁一个女人,猛地冲过交通协管员的指挥旗,几步跳到马路中间,探手捡起那只瓶子,迅速塞进身后的蛇皮袋里。她的身后,响起一大片汽车尖锐的刹车声,司机气急败坏地冲她嚷:抢什么抢,不要命了?

她一边陪笑着往后退,一边扬起手中的瓶子冲着我们这边微笑。我回头,这才看到,我身后还有一个衣着破烂的男孩儿,也竖着两根手指,在冲她笑。母子俩的笑容融在一起,像一个温暖的磁场,感染了所有的人。我明白了,她是一个贫穷的母亲。那个水瓶,不过一两毛钱,对她而言,可能就是一个做孩子晚饭的烧饼,或者是一包供孩子下饭的咸菜。

生活中,常常能看到这样的女人。天不亮就满城跑的送报工,满面尘土的垃圾工,摇着拨浪鼓收破烂的师傅,被城管撵得到处跑的水果小贩... ...她们身份卑微,为了一份微薄的收入兢兢业业。她们又无比高尚,为了孩子,胸腔里藏着震惊世界的力量。

她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母亲。

最热门的文章:好婚姻的标准是什么?

吃饭的时候,女友K突然问:好婚姻的标准是什么?

原本,大家已经进入饭后脑供血不足的迟钝状态,这个暖场问题立刻让现场再度活跃起来,答案五花八门:能不能三观一致,彼此还爱不爱,是否善待双方父母,对孩子的教育有没有共识... ...等等,为了哪一条最重要,不时小小争论。

低语中,K推推我:你说,什么是好婚姻!

即便经常被问到各类感情问题,其实我依旧很惶恐。一是本来自已也不够智慧,摔的跤不比别人走的路少;二是生怕说不出振聋发聩语录体的话,有辱鸡汤专业户的盛名,就像这个问题,看着简单,怎么答呢?

想了半天,我老老实实地说:要想过得好,至少得在同一口锅里吃饭,在同一张床上睡觉,知道彼此有多少钱吧?

K笑了:你就这要求?

我也乐了:对呀,在同一口锅里吃饭说明有话说,在同一张床上睡觉说明有爱做,知道彼此有多少钱说明有钱花,这样都不好,还要怎样?而且,这三条真的容易做到吗?

虽然是媒体人,但是在工作时间之外,我不喜欢敷衍聊不来的人,也不太热络结交新的朋友。人生成一事则太短,一事不成则太长,虽说人脉关系重要,但是,经历了很多无效社交之后,我明白,总有些圈子是你挤破脑袋也钻不进去的,总有些大咖是你姿态低到地上也无法对话的,总有些话题是你绞尽脑汁也接不住的,总有些人是你竭尽全力也钟爱不起来的。

与其如此,不如和有情人做快乐事,过得真实一点。所以,除了工作需要,我基本上不与没有共同话题的人吃饭。

吃饭是件开心事,能够在一口锅里一个桌上长期吃饭的人,一定不能倒胃口,夫妻更是如此,实际上,绝大多数夫妻,最多的话,都是在饭桌上说的。

两个人从同一口电饭锅里盛出热气腾腾的米饭,对着桌子上不够精致却好吃的家常菜,身边坐着个或者长大了或者依然稚嫩的小不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无论聊的是萨特波伏娃,还是隔壁老王和他家阿花,还是该买大米了,还是联合国又开会了,还是过年去你父母家或者去我父母家,他们总是有话说的。

在家里的饭桌上,男人再身居高位应酬频繁,每周也至少得匀出时间陪妻儿老小认认真真吃三顿正餐;女人再娇生惯养或者事业至上,都得有张罗出一桌家常菜的本事,再不济,也要有用得住保姆的能耐。

家的感觉,就在一蔬一菜,一言一语,一举一动,一心一意。

长期不在同一口锅里吃饭的夫妻,会断了后天的亲情。

恋爱的时候,哪怕是单人床,也要挤在一起,拥在一块。

可是后来,床越来越大,心却越来越远。人的身体,再翻云覆雨不过两个平方米吧,这么小的面积,能有多少花样?可是,温柔乡里的耳鬓厮磨是无限的,亲情爱意中的肌肤之亲是无尽的,琐碎日子上的软语温存是无穷的。

或许有很多理由让人分房睡,他打呼噜,孩子太小要妈妈陪,他晚归我睡不着,分开睡眠质量更好,甚至很多人觉得,美剧里分床睡的夫妻多了去了,但是,中国没有西方的婚姻文化,我们的婚姻信仰还是逃不开一夜夫妻百日恩,床头吵架吵架床尾和,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这既是一张普通的床,更是滋养感情的温床。

心理上不再亲密的两个人,做不出亲昵的举动。揽腰牵手、互捏脸蛋、挽着胳膊,勾着脖子,小鸡啄米式的轻吻,只会发生在同床共枕的亲昵夫妻和伴侣之间,不然,恋爱的时候,怎么不分床睡呢?那时,即便开房,都要往同一张床上蹦达吧?

能够在同一张床上同眠,不怕对方见到自己没刷牙没洗脸的样子,不怕对方知道自己早上要在卫生间捣鼓一小时,这得是多么强烈和强大的爱与依赖。

金钱和道德是一个人底牌,愿意让你知道TA的底牌,需要足够的信任。

婚姻里,钱是必需品,爱是奢侈品。没有爱,心灵枯萎;没有钱,肉身不在。

作为最早的社会组织,夫妻起初便是一个经济共同体,无论父系氏族还是母系氏族,男女搭配在一块儿最单纯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既采到果子又打到野兽,过上有荤有素能够果腹而且营养均衡的日子,然后是繁衍后代,再然后,在猿脑彻底进化成人脑之后谈起了感情,男女之间有了爱情的美好和甜蜜,这样的情愫被文字投射之后,才变得美轮美奂。

将一对夫妻紧密联系在一起不可分割的,有时候是爱情,有时候是孩子,有时候是金钱,甚至,我们绝望地发现,那些因为经济利益而捆绑在一起的夫妻,婚姻倒真流露出情比金坚的笃定——感情会改变,孩子会长大,社会关系会变迁,而稳固的婚姻却是,你有了TA就足够就无憾,TA是父母是子女是友人是同僚,是男欢女爱也是高级合伙人——这是我的朋友高老师说的。

爱情的属性难免短暂,若要长久延续,就需要更多的支撑,以及建立在共同目标上的相互依赖,不论这目标是心灵投合、家族繁衍、权力追逐还是财富共赢。

婚前协议并不冷漠,那是一场明着来的婚姻契约;婚后隐匿才可怕,那是一次暗地里的单方爽约。

我们中的绝大多数,知道对方究竟有多少钱吗?

同一口锅里吃饭,同一张床上睡觉,知道彼此有多少钱。

在我有限的经历和眼界中,这三个标准,全都做到,即便没有华丽的包装,婚姻状况也差不到哪里。如果一个做不到,夫妻多少有点问题;两个做不到,可能问题不小;三个都做不到,那根本过不下去。

有人问我,你一个学中文的女生(请允许我像台湾姑娘一样,叫自己一声女生,哈哈)为什么不写点深刻的东西?为什么不在文章里引个经据个典,说点高深的话?让大家也知道你其实是念过书的?

我想了一下,对呀,我打小就会背《三字经》、《弟子规》,唐诗宋词元曲也粗懂一点,二十四史为了显示有文化逼着自己看过一半吧,西方小说倒是大学书目上列出来的都读完了,每年至少阅读80本书,我干嘛不把文章写得高大上一点呢?

只是,书看到现在生活过到如今,我越发觉得,成熟的标志不是会说大道理,而是开始去理解身边的小事情,去体谅周遭的不得已,去砸吧生活本来的味道。

有多少肺腑之言,还有切肤之痛,其实都是小事情。

就像那些最复杂的问题,真正的答案,往往是最简单的那一个。

突然收到女友K的微信:你那三个答案,我越想越心慌。

最热门的文章:旅行绝不会把你变成一个更有趣的人

几年前,我在阿根廷的巴塔哥尼亚碰上了一对加拿大夫妇。据说他们一辈子都 在路上,而且在哪儿都能 碰见生命中的惊喜。比如他们到冰川国家公园的时候,正赶上莫雷诺冰川上的冰桥崩塌,这可是几十年才能一遇的场面;然后在瓦尔德斯半岛时,又见证了一队虎鲸为了猎杀小海狮,而搁浅在一片岛礁上 —— 就在两个星期前,我在同样的地方足足傻站了六个小时,居然连他妈一片鱼翅都没看到。为什么这对男女能有如此惊人的好运气?

我们的运气确实挺牛逼的, 这哥们儿耸耸肩对我慢吞吞地炫耀道。就这样,他把我的所有的怀疑和推测,都用如此简单而暗含玄机的陈述句式给解决了。

最近我又想起了这对走南闯北的享乐主义夫妇,因为他们现在有了个新名字:旅行家(或者 行者、探索者... ...管他们叫什么都行)。在全世界青年旅社的床上,都躺着一些分享自己生命如何 就是一次旅程 的家伙,而他们差不多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随意地靠在床头,皮肤黝黑、骨瘦而健硕的四肢从休闲运动跨栏背心里伸出来,下面穿着一条跟麻袋一样宽松的休闲裤,上面还印着条龙;两脚一边搓泥,一边冲在座的所有人吹嘘起他的旅程。

一般情况下,他已经辞职俩月了,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在海滩上裸舞,用当地出产的粮食酒灌下他一天都不能停的减肥药。或许这场狂欢还会在长达一周的每日宿醉中达到高潮,然后他又开始在莫名的失落中给自己许下什么戒酒的毒誓;不过过不了多久,这毒誓也会随着酒精被吐出来。他去过的目的地,无一例外都是 美如天堂 的;他接触的当地人,毫无疑问都是 热情似火 的。而这一切的旅行经验,都会因为他对东南亚社会方方面面洞察入微的超凡理解力,而变成神话般的远征传奇。

就这样,你面前的这个人突然变成了刚从忽必烈帐篷里回来的马可波罗,没完没了地写着博客,没完没了地发着照片。你看着他在社交媒体上显现出来的非凡智慧,感觉获益匪浅,发现自己这辈子真他妈白活了。

在这个所有人都是旅行家的时代,旅游已经迅速成长为一项最 民主 的产业,比普世价值可通用多了。五十年以前,当你爷爷奶奶来好不容易攒够钱出去玩一趟的时候,旅行还是一项跟灵魂有关的活动,经验丰富的旅行者通常还都有着传奇的个人经历。直到婴儿潮的一代长大后,出国旅游突然成了家常便饭,90后们随之变成了跃跃欲试的新一代驴友;再加上 空档年 的盛行(Gap Year),更是让人在成为上大学的小屁孩和敲键盘的中产上班狗之间这段时间,开始纷纷削尖脑袋挤上飞机,开始到处乱跑。

常识表明,旅行能让人变得更为有趣,而且会是你生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然而在越来越广泛的国际好奇心、越来越失控的过度解读、以及无法逃脱的高科技影响面前,旅游本身已开始不可避免地失去了使我们感到惊叹的能力。

充斥着愚蠢信息的互联网,组成了谁也逃不出去的无形迷宫。想想吧,你随便抬头就能看见天空飘来几个字:你只能活一次(网上最流行的标签之一 #YOLO,代表 you only live once),而句话正是加剧这一现象的黑手。随便走进一家旅馆的酒吧,你会看到超过一半的人正窝在自己的数码世界里感受大自然的伟大。平板电脑的 LCD 屏发出的光线,照亮着一张张面无表情的脸;他们围成一圈坐着,谁也不说话,注意力全放在他们刚刚 逃离 出来的老家;他们在点评网站上浏览着别人的评价,给自己选择待会儿该去哪家餐厅吃饭。这种将整个世界缩减汇编的互联网暴政,已经从根本上扼杀了我们自主探知这个世界的能力。

现在又他妈有了 Google Glass,这帮丢人的自恋癖们更是会一边到处闲逛,一边通过与眼镜交流而获取旅行信息:好了,Google,继续往前走,给我忽略掉任何来自陌生人的善意与热心,把我需要的所有信息都放在我这两颗充满敌意与偏见的傻逼大眼球前面来。

就这样,在这么一个公开、平等、快节奏的世界中,我们开始用 做功课 来接触未知领域,而不是花时间去真正体会和理解来自异域的文化。人们似乎越来越倾向于快速旅行的方式,在手机上标注好所有 不能错过 的景点,然后便忙着开始这种基于最低限度了解的 到此一游。

真的,我绝不是在危言耸听。当你坐上一辆穿越坦桑尼亚内陆的卡车,车上坐的全是跟你一样种族、来自同一个国家的游客,你们的卡车只能按规定线路行驶,只在会出现的动物的固定地点停留,然后回到便捷精致的酒店里吃饭睡觉,买一些从款式到价格都为你们而准备的皮革制品 —— 这一切,显然无法给你对后殖民非洲夸夸其谈的资本,但你还是这么做了。

也许,我只是说也许,我之前碰见的那两对加拿大夫妇,其实是在充满电气化的安大略湖边炮制出了他们的阿根廷之旅,或者只是把他们出席过的某场无聊的酒会加工成了海明威小说里的样子。更有可能的是,他们的故事已经让朋友和家人感到厌烦透顶 —— 闭着眼睛你就知道他们将要向你娓娓道来的内容:当地的美味牛排、廉价可卡因、要了命的腹泻、以及这一切究竟有多他妈的 牛逼。

从某种程度上说,我们对别人夸夸其谈自己牛逼经历的厌烦,很有可能是出于嫉妒 —— 说真的,你在过去半年都沉浸于没完没了的破逼工作和逃避现实的自撸酗酒,怎么可能喜欢听别人在世界另一头享乐狂欢的胡逼经历呢?但反过来说,任何觉得自己故事有价值与别人分享的旅行者,其实也完全处于某种唯我论的自私主义妄想之中。

我们所忽略的事情是:真正的旅行并不仅仅是一种 经历,而应该是在于你如何去感受未知。我们很多人进行旅行,其实是为了给自己积累 财富(不管是故事、照片、还是什么他妈人生经历),而忘记了全身心地体会这陌生的环境,也忘记了享受那些料想不到的惊喜。我们已经成为了消费旅行的一代人:好像如果没有了数码单反,马丘比丘的雾色黎明根本就不复存在了一样。

其实我这么说,也算是在自我反省。我是一个旅行作家,这意味着我也是一个不想工作的 到此一游 型驴友;我依靠我的旅行经历,换取着他人的金钱与尊重。因此我所谓的 旅行,也只是一种抱着投资目的的自我暗示,并最终成为了我的负担:路上所要经历的每一个地方,我都得事先做好功课,并且也得随身带着相机,简直他妈无聊极了。

至于我写出的文章,自然也得跟我的旅行经历息息相关。每当我坐在一个世外桃源般的 香格里拉 式美景中时,我就得把大部分时间用在写东西上;我一边敲击着电脑键盘,一边哄骗那些看我文章的人 一定要来 这些其实最好他们永远也别来的地方看看。因此每当我在夜深人静开始自我反省的时候,我也知道:我可能永远也无法找到第一次独立旅行时感受到的那种未知世界带来的惊喜了。那个时候,我毫无方向感地独自孤行,没有旅游指南,也没有手机地图,还是个对世界充满最原始好奇的天真傻孩子。

所以你看,我并不是说某些特定类型的旅游是没有价值的。走出家门晒晒太阳写写游记,当然没什么坏处;在此之后,就把自己五体投地的献祭在令你变得麻木无感的高科技面前吧,在你的社交媒体上记录下旅程中的每一步 历险 吧,如果你非要这么做的话。

只是你得明白一点:如果你所谓的 ‘旅行’ 就是一种收集各国签证印章的经历,如果你的人生已经可怜到要靠炫耀去过多少国家而获得某种渺小的价值认同感,如果你认为他们列出来的 十佳旅游地 真的算什么东西的话,那么你只是一个在试图寻找自我存在感的游客而已。旅行永远不会让你成为更有趣的人,你只是导游屁股后面人群里的一员罢了。(作者/亨利·魏斯梅尔,译者/陈子超,亨利·魏斯梅尔(Henry Wismayer)是一位旅游作家,其文章可见于超过50本出版物中,包括《纽约时报》、《国家地理杂志》和《时代杂志》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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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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